凡人

不然人与人之间的沟壑又要怎么弥补呢

捕鲸者 04


【Episode】


两人并排而坐。

虽然并不觉得热,但朴灿烈却扇着扇子,颇有一股大爷风,也说得上是怡然。

电话传来的消息令人扼腕
“不去吗?”都暻秀问着,说是这样,面上却没什么表示,有些过于严肃了。

朴灿烈摇着扇子的手一顿。“太麻烦了,而且神经病也不是我管的范围。”

还得从那通电话说起 ———————



电话铃响起其实也是意料之中,毕竟最近事件似乎发生得异常频繁。来电很多,而朴灿烈也只接了其中一个。

“挑出来接的电话吧?是说我运气好呢还是说你心情好呢?”
电话那头的人调笑着,倒也没个着急意。

“是我手机信号好,和频发的事有关吗?”

“未卜先知嘛驱魔师大人。是关于一个病人的。”

朴灿烈揉了揉眉头,“说实在的,这方面应该和我没关系吧?”

那头沉默了一会,继续说着
“如果...是两个魔妄图占据一个身体呢?”

闻言朴灿烈就准备挂掉电话。
“您老可别挂啊,都死了好几个人了。”
那边的人叹了一口气
“听说是从精神病院逃出来的,但是手上有烙印。很难判断到底是怎么回事。”

朴灿烈犹豫着,还是拒绝了这事。
麻烦总是会一个一个的到来。



接着就是现在这种状况了。
因为朴灿烈没这个想法所以都暻秀也没再追问,电视里,一部电影正好处于开端。

女人打开灯,房间的镜子里映出她姣好的面容。顺势关上门换鞋,却听到了浴室传来的淋浴声。
画面一黑就闪出标题。

都暻秀是目不转睛,另一个人倒是心不在焉起来。他摇着扇子,心思完全在另一个世界

都暻秀知道这件事虽然麻烦但还是有快速解决的办法的,尽管可以解决的人一副没有办法的样子。

“这电影名真符合情形。”
声音比电视中的稍大一些。

当然没有回应。
电影中尖叫渐起,听觉有些麻木。不过电影里招魂用的阵术却吸引了朴灿烈的目光。

似是早就料到,都暻秀按下了暂停。
“或许不是争夺一个身体,而是那个身体本来就拥有两个人格。”

朴灿烈沉默了一会
“恶魔占用了身体,另一个人格之所以没被磨灭,也许就是他被关进精神病院的原因。”
说罢站起身来。


病院外安静得可怕,还没踏进就能感受到一股死寂的气息从中传出。
“埋怨声溢出来了。”没由来的,都暻秀开了口。
“麻烦了。”挠了挠脸,朴灿烈应着。

院内也有忙碌着的医护人员,但每个人脸上都毫无生气,好似早就对陌生人的到访见怪不怪。

“您这玩笑开得真吓人,本来封锁消息就够呛…”来往间被叫住,男人面色说是和善,倒不如说是有什么难言之隐,眼中颜色琢磨不透。

但随即话锋一转,朝着都暻秀,“这小子竟然真的把你弄回来了。”
闻言都暻秀也只是一笑当作回应。

朴灿烈抛了个硬币,是反面朝上,握在手里有些发烫,晃眼一看,手表显示的时间是下午六点四十分。
“那就请您按照原来的方式带路吧。”
男人立刻转身,朝前走去,白色褂子倒是十分抢眼。

病房内有说有笑,先不论内容,气氛有些像养老院,但凑近就知道只是前言不搭后语胡说八道的罢了。

“他原来就是在这个床位。”墙上黑糊糊的一片,看不清画的是什么。隔壁床走过来一个老人,眼镜挂在衣服上,语气有些奇怪,“他每天都在画这些东西,肯定是和造物主有了精神上的交流,真是可贵。”

“造物主?”男人示意医务人员将老人带离病房后,朴灿烈的声音冷不丁的发出。
都暻秀看着黑糊糊的墙面,若有所思。“是自比的造物主,他现在人在哪?”

男人叹了口气,“发生这么大的事,必须被关在最特殊的病房里。”

朴灿烈走向床边,盯着那团东西端详了一会,最终还是别开了眼,看似放弃,却在扭头瞬间和都暻秀对视了。
似有默契般,视线立马就转开了,就像传递了什么重要发现一样。

十九点整,手表准时报时。

“常规来看是不会有什么发现的,去特殊病房看看吧。”男人不偏不倚,正好在铃响起的那一分钟问着。

朴灿烈走向门口,病房里依旧喧闹,话语间尽是和进来时一样杂乱无章的说辞,然后他关上门

转身说

“特殊病房就在这,好久不见,花这么大招式来迎接我们。”

男人挠挠脑袋,一脸不解

黑色墙面开始脱落,渐渐露出一个圆形法阵,地面也变成灰色,青白的瓷砖早就无影无踪。男人站在原地茫然的看着周围,“这是.....这是恶魔的法阵吗??”

都暻秀冷笑一声,房间内开始变得昏黄阴暗,“把戏玩多了就没意思了。”

男人的声音突然变得异常尖锐,“明明一切都设计得如此完美,既然脸面都撕破了,那就早些开始献祭吧。”

哀嚎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
朴灿烈的手刚准备摸向口袋,就被都暻秀止住,“没必要用那个,来之前就安排好了。”

男人吟唱着什么,但随后一切又都恢复平静,竟有些愣住了。周围环境没有改变,但是自己好像没有办法从人的身体里挣脱出来。

“你以为这样拦得住我吗?这些疯子渴望得到恶魔的体谅不是一天两天了...执念啊…”脱落的墙皮融入了地下,一个浑身充满黑色黏液的怪物渐渐爬了起来。
男人笑起来,“朴灿烈,不瞒你说,都暻秀是我在尝试这么多个灵魂里遇到的,最适合主人的容器。”话音刚落,房间就开始有了龟裂的痕迹。

“你的主人配不上,太脏。牺牲这么多人的生命为了让所谓的主人降临于世……”
朴灿烈嘴角带笑,打了一个响指,包里的硬币翻向了正面。

从法阵里冒出的东西,打开了一张黑色的粘网,将男人包了进去,开始往地下沉去。
“主人???主人????”
男人无力的嘶喊着,网越裹越紧,逐渐没了声音。

都暻秀打了个哈欠,盘着腿飘在空中,“朴灿烈,闹够了就赶快收手,不早了。”

门被撞开,房间恢复了原状。
手表上的时间是

下午六点四十分

男人在地面上贪婪地呼吸着空气,发出急切的喘气声,“你....竟然给我下套..”

朴灿烈眨眼,又笑了,看着闯进来的人,“来得可真慢?你们监狱管理可得加强,以后这件事我可不负责任。”



事情原委其实还是得从前一个星期说起,监狱长给朴灿烈打了通电话,说是有一个善于利用灵魂的恶魔逃脱,但驱魔师都拒绝了。当然,朴灿烈一开始是拒绝的。

不过都暻秀在旁边破天荒加了一句,“也许设个局,就会不这么无聊。”朴灿烈竟然提起了兴趣,也就答应了。

在接到电话那天,其实就是监狱管理人员计出那个恶魔要召唤所谓的真主的时间,所以一开始在打开电视时,恶魔就已经开始了行动。朴灿烈和都暻秀那些乱七八糟的推测都是为了迷惑他的视听。

为什么要摇扇子呢,除了朴同学是真的热以外,扇子上有一个很不起眼的阵,在扇风的时候,就用一些不起眼的字眼给电话那头设置了一点障眼法。在他俩赶到医院的时候,其实只是到了病房门口,那些所谓的带路,都只是法阵带来的假象。

其后在看到墙面上黑糊糊一片时,朴灿烈就快速的把小十字架放在了床上,与都暻秀交换眼神就是开始的标志。

那至于表的报时,其实在此之间的报时都是有意调慢或调快的,为了迷惑那个男人的眼睛,更重要的是为了让那个利用灵魂的魔鬼禁锢在这个贪婪男人的躯壳里。



“暻秀啊,你是哪里想来的这些怪招?”

“师傅可能是你吧。”

“嗯?话不能说一半啊??”

“嗯,吃饭。”


TBC.

(无敌非常长的一章 缅怀我一直没更新的愧疚ಥ_ಥ 可能有bug+ooc出没 剧情有些混乱(?)祝观文愉快)

终于又可以看到第四季的我叔和茶杯了 心情太激动了 胡言乱语.gif

剪了好长一段 希望灿嘟一直走甜路 链接放评论 算是弥补这个月前没更文的惭愧o<-<

夜莺与玫瑰

他说
只要送给他一些红玫瑰
他就与我跳舞


而都暻秀的花园里
始终没有朴灿烈想要的那一朵


以至于
从未与他并肩
哪怕是一丁点距离
都将心与心拉得更远


园丁告诉都暻秀
这个季节不会再有花盛开了

所以朴灿烈
很久 很久
久到冬天都快结束
都没有 再次光顾
这个花园

他说
等下次花开的时候
一定会来
来听都暻秀唱歌


生命消逝得很快
复苏得也快
春天快来了

等待
等待
却等来一纸噩耗


枝叶开始窜出
言语着
“他哪还奢求什么玫瑰
不过只是想见你的借口堆积成了谎言”

“他哪还奢望什么舞蹈
不过只是想听你的歌声聚集成了幻梦”

“捱不过命运罢了”

有人听见花园里有歌唱之声
越来越弱

将生命奉于窗前的枯枝之上
在夜色中生长
在早晨开出星光

在最早的时刻
让玫瑰绽放


床前
那个早已没有生息的人
滑下一滴泪

······

(其实一直都很喜欢王尔德的这个故事,可能今天脑子抽风吧,就突然想借用这个梗来写了。有些改动,嗯..但语言太过浅显,描摹不出原著一丢丢的好。可能我真的是抖S吧 明明cp很甜 却总喜欢给自己捅刀...)

捕鲸者 03


【contracts】


朴灿烈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起来时都还有些困倦。
“把饭吃了就赶紧收拾家里。”

声音一出,朴灿烈就被吓了一跳,眼睛瞪得老大,过了好一会才恢复。

“啊...吓我一跳,突然还没适应过来。”

看着坐在床上的人,都暻秀不知该露出什么样的表情,只是皱了皱眉。

虽然知道这是灵体,但是朴灿烈还是坐直了,伸手去拉都暻秀垂着的手。
“好久不见了。”

仿佛就像能触碰到一样,都暻秀也任着朴灿烈闹,两个人谁也没开口,又都知道对方现在的心情。

朴灿烈抬头盯着眼前人, 笑了起来。
“还想着你能帮我。”
说完起身,眼里尽是抑制不住的喜悦。

都暻秀其实大可不必费力气站在地板上,但这样好似更真实一点,带来种不会离别的错觉。

房里很多东西都没变样,包括一些小细节都被细心的保护着,尽管时间就像细沙流逝,但总有被珍视的记忆。
倒让都暻秀心头一暖。

“朴灿烈。”

回答声从厨房那边传来,伴着水流声,语调昂扬
“怎么了?”

“傻子。”

“什么?”
估计是水开得太大了,朴灿烈听得不是很清,问了好几遍,而都暻秀也没再回应。

也不知是怎么了,朴灿烈一直觉得脑袋很沉,不过只要看到都暻秀好像就会变轻许多。当然心里这么想嘴上却不一定尽说。

回到客厅的时候都暻秀正坐在沙发上出神,意识仿佛正在太空遨游。

思考了一会,朴灿烈还是挪到都暻秀身旁,在他眼前招魂似地挥了挥手
“你的灵魂在那边遇到了什么?”

都暻秀转过头直视朴灿烈,眼眸清澈,亮出洞察一切的光。朴灿烈也记不清这是第几次在都暻秀眼睛里面看见自己了,感觉上就像是漩涡,只能越陷越深。

只听他道
“朴灿烈,你可要好好活着。”
答非所问,意味深长。

朴灿烈一愣,眉头渐渐皱起
“最近这些话我可听了不少啊…不过,保证完成任务。”
言罢还敬了个礼。

都暻秀一笑,撑着下巴,眼里闪过一丝不自然,随即恢复原样。

————————————————————

“上次那个恶魔到底为什么会被被神选中?”

“说是他捡到了神掉落的羽毛,但我觉得是他的本质符合神的需要。”

“怎么说?”

“听说是人间现在堪称炼狱,恶魔横行,但神不希望自己的使者受到邪恶的污染,作为恩惠就从地狱挑选善心未泯的恶魔去驱除人间邪恶,在此之后再将他拽回地狱,让他的本性得到充实。”

“说是恩惠,不过就只是想看着他本性的泯灭吧。也真是可怜。”

“还不止这些呢……”

一旦被拉回地狱,便再无翻身之日,循环往复,受尽痛苦。
————————————————————

都暻秀是知道的,他们不过都是被神玩弄的棋子,但他不忍心告诉朴灿烈,告诉他他信奉的神其实根本没把他当回事。

牺牲品。

朴灿烈此时正靠在沙发上学着都暻秀神游宇宙,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喂,都暻秀,你说我费这么大劲弄你回来是为了什么?”

“......”

“给个反应呗?”

“别闹了。”不就是为了一个舍不得吗。
都暻秀平视前方,声音淡淡的。其后的话没说出来,耳尖有些泛红。

朴灿烈满意的点点头,颇有一副领导样。尽管面上很高兴,但内心疑惑似乎在攀升。

开始驱魔的时候就觉得有些不对,似乎每一个被消除的恶魔内心都有些挣扎。

堆积的罪孽达顶,送出挚爱
搜寻镜子,耗费所有精力
为什么恶魔降生于世附身于人
消磨意志吗?

朴灿烈这么想着,隐约揣测了一个大概。
身边人面色如常,倒让自己眷恋之情更浓。


“都暻秀。”
“嗯。”
“都暻秀。”
“嗯。”
“你原来都不应我的。”
“现在应了。”
“还好你回来了。”
“我回来了。”


平平常常的对话,倒显得格外温情。
不过越温情,都暻秀就越会回想神对他说过的话,与其说是对话,不如说是告诫。

————————————————————

你的命可以换很多东西,尤其是像你这般抑制个性的天使不多了。而你用此生功德来换取一次见面,你应该知道代价有多大。你可以救他这一世,但永远救不了他下一世。你要记住,在一切完成之后,他就会变成纯粹的恶魔,集尽邪恶与罪孽。

————————————————————

听着浴室里淋浴的声音
都暻秀扬唇一笑,回答与那时相同

“挫骨扬灰我也愿。”



TBC.
(嗯 丈二摸不着头脑的一章˶‾᷄ ⁻̫ ‾᷅˵ ooc有 观文愉快)

后准X焕东 (啊...在忽视官配cp的情况下拉郎o<-< 有时间再弄短篇给自己喂糖

捕鲸者 02


【Medium】

黎明也来得很快,不过天气阴郁,并不能看到阳光从云的另一端投入城市。桌上零零散散摆放着一些小工具,但也不显得杂乱,反而有了一种朴实感。

床头柜上堆了本略厚的书,其上立着相框,照片里朴灿烈揽着少年笑得灿烂。

“看来没有你我也只能靠闹钟起床了。”

洗漱台上还放着两个人用的杯具和毛巾,朴灿烈站在镜子前刷着牙,意识混沌,昨日记忆一直徘徊在脑内。

可怜虫。

吐掉嘴里泡沫,在打开水龙头时突然袭来一阵反胃感,禁不住干呕了几声,似乎才精神一点。

朴灿烈撑着台子直视镜中之人,意味不明。而项链吊在空中晃着,把得到的东西拿出来仔细端详。

传闻说想要赎回灵魂,就只能不断搜集被神遗弃的妄言之镜。而最珍贵的一部分,则是由灵魂聚集得来。

说是神的物品,倒不如说是人的灾难,欲望爆发之后将带动更多恐慌。

然而这世上并没有两全法。

朴灿烈的手慢慢捏紧又慢慢松开,眉头紧锁。盒子里已经收集了不多不少的碎片,朴灿烈将得到的这一块也放了进去。

都暻秀如果现在在屋子里,可能现在就不会这么乱了吧。这么想着,朴灿烈觉得有些有趣又有些酸涩。

不过啊,出门总没好事就是了。

附近知道驱魔师的人不多,因为过度伸张自己的身份反而会造成更多麻烦,但谁料前脚刚一踏进商店,就被扯住衣服。

还好走得不急,要不然就得被这大力孩子扯坏了。
朴灿烈这么想着,不过蹲下时脸上却一派温和,都暻秀曾说他这是面具主义,现在倒也认证了。

“哥哥,有个阿姨叫我来找你。”
小男孩戴着墨镜,头发杂乱却意外可爱。

“可是哥哥现在很忙。”

“阿姨说她有镜片,你肯定不会拒绝的。”
也不顾朴灿烈反对,小孩转身就跑了起来。

“喂,跑慢点啊..真是..”不耐烦地揉了揉头发,朴灿烈有些抓狂。


拐角有一个屋子,朴灿烈跑过来时险些摔跤,一颗硬币就这么从口袋里跳出落在地上。

屋里窜出一股药味,浓烈得有些让人作呕,朴灿烈没踏进去,站在门口。而孩子却早已不见踪影。

女人坐在椅子上,头发顺着肩滑落下来,声音不大不小恰好能再嘈杂环境中被听见。
“我只有一个要求,只要您帮我,我就把碎片给您。”

朴灿烈默然,算是同意。

“杀了我吧。”

不得不说,这可能是朴灿烈听过最离谱的要求。“我不是神,没办法亲手操办人命。如果可以,我早就先行一步了。”

“这个世界没有尽头,我只求能得到暂时的死亡与安详。”

朴灿烈脑袋隐隐作痛
“你这是在暗示我什么?”

“驱魔师大人,杀了我吧。”女人抬起白皙的手,显得有些无力。

朴灿烈走进屋子,钥匙在步行中作响,也任由药味覆盖。就快靠近女人时,只听见她的嗓音俨然已经变成粗旷的男声。

“早就没有所谓的解救了。”
见她猛地起身,屋内突然雾气缭绕。

“算了,小伎俩留着自己用吧。”
在雾中朴灿烈拿出另一块硬币,就这么投掷在地上。
嘴里念着咒语。

依旧雾气缭绕,而耳边的呼啸声却渐渐淡了。朴灿烈径直走向屋子最里,将居于正中的钟给拿了下来。

似是无视般从雾中穿出,朴灿烈打了个响指。

“别浪费时间了,邪灵入侵心智不是一两天了,早日解脱是不难,还是看清状况再另作打算吧。”

淡笑一声,用脚在地上抹了抹,门口那枚硬币便隐于灰中。

“谢谢你的尽力演出,恶鬼。镜片我收走了。”

身后传来疯狂的哀嚎,又归于平静。
朴灿烈不喜出门,但出门肯定是有事的。今天这种状况也不是头一次遇到,倒也处之泰然。

不过灵魂召集起来也是很浪费精神力的。

但朴灿烈似乎并不疲惫,上一次不这么疲惫是在学生时代。自从脱离了学校,日子便从未缺少过劳累了。

画好阵后便将镜子放在正中,朴灿烈开始了这天第二次的咒语背诵,他很认真的念着,不敢出一丝差错。

光亮聚集在镜面上方,很慢,很慢。

朴灿烈眼前的影像开始逐渐清晰。

齿轮已经开始旋转。

————————————————————

“他是不稳定因素,必须要有后续办法控制。”

“...为什么是他?”

“不是所有人都能获得神的恩惠的,尤其是恶魔。为了完整他的罪恶,我在炼狱设置了一个合适的身份给他,这是他的炼狱,也是他的宿命。”

“命是可以改的。”

“都暻秀,我警告你,别再自以为是。你认为这样做神会理解你吗?”

“我不需要人理解,只要他获救。”

“不值得,他到底值得你这么做..?你要知道,踏上去就不会有未来了。”

“我的未来就是他,不需要其他的了。”

————————————————————

都暻秀虽然是悬空漂浮在镜面上,但还是看到了朴灿烈欣慰的笑容。

“打扫卫生的人来了,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了。”躺在地上,朴灿烈就这么睡了过去。

叹了口气,都暻秀盯着朴灿烈看了一会
“柏拉图式的爱情。”

TBC.
(深夜偷码... 啊 这里的对话后文会有介绍o<-< 依旧ooc 观文愉快)


世界上最好的小队TT♡

KamenOwl:

HAPPY SUHO DAY

Sweet.

(520小甜饼,装作写了点什么的样子o<-< ooc注意 吃饼愉快✨)

偏偏在现在遇上大雨,冲击着屋檐留下无间断的响声。

“啊真是,预报没有通知要下雨嘛…”
朴灿烈拿出钥匙,准备开门。

“为什么不躲会雨再回家?”

“离家近嘛,谁知道中途会下这么大。”

因为阴雨,家里显得很灰暗,但电视没关,肥皂剧播得正激烈,在灰暗中有了一丝光亮。

“我去烧水,你快先去把衣服换了,别着凉了。”朴灿烈换好鞋就朝着浴室的位置走。

“待会再烧水吧,先换衣服。”
都暻秀面色坦然,拉住朴灿烈的手温暖有力。

就这么一瞬间朴灿烈觉得脸有点烧得慌,随口答应。

换好衣服后都暻秀就坐在沙发上,拿着遥控换台,倒是多了一种惬意感。

“水烧一会就能去洗了。”朴灿烈走过来,坐在都暻秀旁边,手伸得老长,揽着身边人肩膀。

看了看右肩的手,青筋有规则的布着,也不觉得突兀。都暻秀转过头继续盯着电视,淡淡地嗯了一声之后就没再接话。

然而朴同学像开了话匣一样开始自问自答。
“你说我们淋了几次雨了?”
“我没记错的话应该是第一次被淋雨吧。”
“你也会忘记带伞”
······

都暻秀抬手,捂住朴灿烈的嘴。
“行了,看电视。”

却被朴灿烈一把抓住,“在一起很久了。”声音闷闷的,“所以每天都很幸福啊。”

把揽着都暻秀肩膀的手收了回来,低头瞧着捂住自己嘴的那双手,朴灿烈觉得开心情绪就快溢出来。

“深情给谁看。”都暻秀顺势抽出手,耳尖有些红。
朴灿烈也没再说话,笑意漫上脸。

其实澡很快就洗好了,不过吹风机却坏了。
所以朴灿烈此时正拿着毛巾擦着都暻秀的头发。

———
“你今天怎么了?我自己也可以弄,不用这么麻烦。”
“没听过无事献殷情,非奸即盗吗。”
过程自然是少不了一顿痛扁。
———

朴灿烈擦了一会后就没了动作,都暻秀抬头,“朴灿...”

看着都暻秀的脸,朴灿烈真有想掐一下的冲动,并且想着想着手就蹭了上去。意外的是都暻秀也没挥开,任由朴灿烈伸手。

空气自然变得暧昧起来。

“喂,都暻秀,我是不是从来没说过你很可爱。”

“讨打。”

他们脸靠得很近。

“那就打吧。”
朴灿烈蹭了蹭都暻秀鼻尖。

“今天就算了。”
而都暻秀的耳朵已经染得有些泛红。

今天可能真是病了。

落下一吻,逐渐加深。

······